鸭头,他一边辣得擦汗一边嘬手指,十分津津有味。
她转过来,不免轻轻笑了。
“你好像心情不错。”蒋攸宁看着她含笑的脸庞,不知怎么,积累一天的疲惫也慢慢卸下,“要给你点一份吗?”
“不用。虽然顺利完成采访能让人胃口大开,但我能把那份加量砂锅吃完就很好了。”
她给他倒了杯白开水:“对了,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?”
蒋攸宁往后靠:“你刚才没提起老师受伤的事。”
“其实我想问的,但我之前答应过胡主任,采访不能涉及那天的伤医事件,加之院办秘书又陪了一个下午,所以……”她露出无奈的表情,“就算了呗。”
“但你对此很关注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打工人还谈什么自由。”她想到什么,忽然问,“你是觉得我会趁机试探戴教授的态度?”
蒋攸宁没做声。
于燕摆弄着手里的号牌,想起刚见面时戴教授的自嘲:
“他们说我是脑震荡,兴师动众地拍了片子,还要给我戴颈托,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