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很快就到齐了,一群人浩浩荡荡奔向复习的教室,又转移战场来到临时的寝室,女生住三楼,男生住五楼,四楼是老师们住的。他们不是在本校考的试,是从镇上坐大巴来到这所市里的高中的,一个班两辆车,男女生各一辆。
来的时候,每个人又是复习资料又是衣服被子的,把整个车厢塞得满满当当。汽车浩浩荡荡地排了一队,车上拉了横幅,红彤彤的,很是喜庆也很惹眼,路人看了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。南渡觉得那天好像所有人都在给他们送行。
现在该走啦,有很多人选择把书送给楼管阿姨,就带着被子回去。南渡却舍不得,自己一个人背着个包,手里拎着大大的箱子一步一步往下挪。旁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帮她,每个人都很忙。
突然一个身影来到她身旁,拿过了她手里的箱子。来人很高,又瘦,是南渡的同班同学。不过他成绩很不好,又总是几个男生一起干些看似很酷实际很幼稚的事,是典型的坏学生,南渡从来没和他说过话,顶多走在路上碰到了会多看两眼,也仅此而已。
他一言不发,一手拎着自己的箱子,一手拎着南渡的箱子,健步如飞。南渡想帮他都没机会说出口,只能在后面跟着。男生走的很快,到了楼下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