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初衷是什么。
虚花温柔地笑了笑,上前给他擦泪,两个人仿佛阔别多年的知交,经年的思念都酿化成了浓烈的情绪,堵在喉头反而张不开口。兰藉也不敢做过多的动作,只是紧紧握住虚花的手,似乎通过相握的双手,各种说得出说不出的话都能感应。
良久,兰藉说:“找你很辛苦。”似抱怨,似陈情。
“我知道,辛苦你了。”虚花温柔地说。
兰藉沉默了许久,才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话头:“这个幻境……我们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问出的话都不成完整的句子,虚花却听懂了,给他解释道:“其实花满枝有我身上的一部分,是你眼中的我,更多算是你,花满蹊是我,小黑蛇是我眼中的你,有你的鳞片。”
兰藉听懂了,真身本原就两个,他是兰溪,虚花是花满蹊;然后他对虚花的不舍促使他带着一部分虚花的本原催生了花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