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。
兰溪扭头看了眼小米粥,只不过下去浅浅一层,于是接了过来,让丫鬟再兑了些许热水,拌了拌,舀了一勺子,用自己的嘴唇点了点,试了试温度,确认可以入口之后,让花满枝张口,花满枝微微地开了牙齿,兰溪就这样给他喂了进去。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的,又喂了半碗。花满枝实在吃不下去,就开始想呕吐,但是浑身无力,只是肠胃本能地返着酸,整个人一抽一抽的,十分可怖。兰溪心疼地把他抱起,给他在后背顺着气。
管事的这才敢再出声:“姑爷,大少爷就是这样,下人们不敢多喂,就怕这样,没人敢动。”
兰溪见花满枝好多了之后,小心翼翼地让他继续躺下,盖好被子,示意管事的到外头去。
到了外头,兰溪才发话:“大少爷在府里头病了,二少爷病早就好了,你们倒是能干得很,二少爷嫁出去就不是花家的人了?”
管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