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就这样走了,却还是觉得于心有愧,于是对兰溪说:“兰公子,他那欢宜香要发出来,您懂的吧?”兰溪听了这话明白了大夫的意思,点点头,让小厮跟着大夫前去抓药。房间这下又剩下兰溪与花满枝,只不过眼下花满枝和兰溪都醒着,彼此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最终率先打破这尴尬氛围的还是兰溪,他问道:“身体不舒服怎么还过来?你要是手写一封差人带过来,也是成的。”
花满枝觉得自己在人家家中,躺着与主人说话实在有些不合适,就要坐起来。兰溪拗不过他,只得取了旁边的枕头垫在他腰下,让他坐得舒服些。
花满枝说:“兰公子,救命之恩是大恩,难以言谢。来日若是兰公子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绝对不相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