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好的木头,竟然就这样被糟践了。
看着府中的好东西一件一件地坏掉,没有能力去修,去停止。什么算得上凄凉景?这种就是凄凉景。
花老爷坐定,还没忘记拉住丫鬟,把自己的仿佛要掉皮的老树一般的老脸,往丫鬟的胸口一搁,深深吸了口丫鬟的体香,然后仿佛浑身舒坦似的摊在了圈椅上,那样子仿佛像一件衣服就这样挂在圈椅上。另一个丫鬟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烟杆,端到了他面前。
花老爷把烟杆凑到嘴里吧嗒吧嗒吸了几口,吐了口烟。满堂的呛人气味儿,闻着也不像什么好烟。抽完烟,花老爷才开始说事:“贤婿啊,你也可以试试。这唤作不老药。”花老爷拿着烟杆指向那个只有十二三岁的丫鬟。
兰溪笑了笑,说:“花老爷,我这次来是跟您谈婚事的。”
花老爷睁开了眼,依旧只有一条缝,说:“婚事不都谈妥了吗?后日你来送聘,本月三十是个好日子,就要完婚呐。”
兰溪扇着扇子:“花老爷,不仅仅是这个事情吧,当时谈妥的不是我与大郎的婚事吗?怎生的,如今街上传坊间说的都是二郎了?”
“哦哟。”花老爷扶着圈椅让自己稍微坐正了些,“怎么就是二郎了?贤婿放心,当初答应了你是大郎,那必定是大郎的。”
“您说的可不算,”兰溪不买他的帐,“您请了大郎出来,他亲自允了我才放心。”
花老爷赔着笑:“贤婿啊,满枝他这不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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