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却有些急。
兰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。
兰藉用三根手指拿住了虚花的下巴,将他下巴抬起,靠在自己肩上。虚花纤细洁白的脖子露出了绷紧的弧度,兰藉低下了头,嘴唇碰到虚花的嘴唇之后,稍微离了离。两个人只是稍稍触到了一点点皮,嘴唇将触未触,要分不分,只能感觉彼此的呼吸喷洒在人中与嘴唇之上,以及不小心触到的痒。
“可以吗?”兰藉问。
虚花眨了眨眼,依旧是单纯的样子,呼吸却显然不是这样,声音模糊,意思也模糊:“唔。”又像是“嗯”。
一个字显然把兰藉打得精神有点不好,仰天,用力地闭了眼,又泄愤似的睁开了,重重了喘出了三口气。突然发狠,翻身把虚花压在了地上,左手护着虚花的头,右手放在虚花的锁骨上,摩挲着锁骨和脖根,眼睛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