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狠狠一抹,鲜血飞溅了三尺高。
虚花跟着拿起了剃刀,兰藉说:“我想抱着你。”虚花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兰藉从背后搂着虚花,恍惚间,有种虚花依偎在自己怀中的错觉。
虚花本来也想抹脖子的,但是想再多陪着兰藉一会儿,剃刀的轨改了道,扎破了自己的手腕,鲜血奔涌而出。兰藉不忍看,闭了眼,虚花温柔地给兰藉讲着佛经里的故事,像极了在哄孩子睡觉的爹娘。
蜡烛是会流泪的,火红色,像是离人眼里的血。虚花在兰藉怀中渐渐凉透。兰藉给他数着:“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,那一世你渡化了三千多人。你每一世渡化的人数都基本不一样,有的时候两三人,有的时候数百人,最多的好像十几万人,十几万人那一次我记得,你登坛讲法半年,辩经一月,吐血而死。春蚕吐丝,不过如是。你这次,只渡了一个人,我总觉得,这样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