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腾挪之间,展翅欲飞一般。
他从来都不是急色之人,昨日也不知怎么了,闹的没见过女人似的,吃相恁的难看,他暗暗自嘲,如今再细看她,竟多了一份静待花开的闲适,反倒较之前得趣许多。
再观之,纤瘦的背脊亮出来,脊骨节节分明,肩胛两侧的曲线收削,到那不盈一握的蛮腰处一个急转,可爱又不失丰盈的小臀之下,是笔直匀称的一双玉腿。
腰背处还好些,娇臀和双腿上可见一些青紫的印记,他默然看着,下腹又似火烧一般,滑过一捧热气来。
他无奈拂了拂额头,在女色上,他确是有些挑拣,可她便如那青涩的杏子,半分魅惑人的本事都没有,不过胜在天资自然,或许自己对她的欲望,更多的是源于男子天性中狩猎与征服的本能罢了。
她脱掉了全部衣物,赤脚游走在白玉池边,那脚趾与玉色竟一时分辨不出,长发披散着,垂及腰线,发梢有几缕微微弯曲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点在玉臀上。
她试探的放了一只脚拨了拨池水,才缓缓走进去,待整个人都没在水中,舒服的轻轻叹了口气。
连着几日的颠簸,又经了那样的一场噩梦,身上都冻透了,如今煨在这温泉中,寒气终于一丝丝退去。
手指滑过身体,有些地方一触即疼,绵延的钝痛时时提醒着她,那些并不是梦魇,一切都真实的可怕,她甚至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样一双眼睛。她在昨日之前,一直信奉相由心生,可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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