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瘸不,还能走。”笑着宽慰。
“事我都听。”木兰兰在身边找个地方坐下来,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奇怪,“舞台上怎么会玻璃呢,按理应该每天都清扫过。”
“不是舞台上,是在我鞋里。”
想起徐衍舟下午话,原封不动给木兰兰听,话刚出口,自己却愣下。
木兰兰也反应过来,“不会是谁故意放吧。”
不惮以最坏恶意揣度他人,是这些年行为准则。
因为出身家境或者是外貌缘故,多少人,从小到大明里暗里给使过绊子,都记得。
大概是到三中以后,过几天日子,混忘这隐藏在每个人心底阴暗面。
舞台上,时珍大方庄重报出下个要上台表演舞蹈名字,似乎对这个来之不易机会相当珍惜。
目光越看越意味深长,木兰兰顺着视线看过去,时珍正拖着裙摆走向侧幕,“别看现在得挺,刚才和徐衍舟搭档时候,差点没被他骂死。”
“怎么想,怎么看上这么冷冰冰男...”
“得,我消失。”木兰兰话音中断,徐衍舟从台下走过来,看样子是找话,连忙起来,去外头找钦慕聊天。
徐衍舟递给水,握在手里,没喝。
“就算明天能痊愈,也总要人顶替会,别太在意。”
不知道怎么,明明知道他不是在关心,可只是听他话,心里都舒服不少,“我明白。”
徐衍舟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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