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纪仕瑛问他穿大衣好看还是戴帽子好看,他说大衣,纪仕瑛就在那说什么他喜欢不戴的。
同样的黄色,纪仕瑛要搞两次,是觉得江彦好戏弄吗?江彦已经不是那个会被纪仕瑛的调戏弄得脸红心跳的高中生了。
江彦有些不服气回道,“你跟别人都不戴的吗?那样很危险。”
纪仕瑛被突然直白的江彦吓到,说:“我没跟别人做过。”
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江彦一下子软和下来,飘移的眼神看得纪仕瑛想笑,“你想知道就直接问我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“我没说想知道。”
“真的吗?”纪仕瑛倾身,直勾勾盯着江彦看,说,“可是你脸红了,这么害羞?”
“没做过很骄傲吗?你都二十四了。”
江彦顶嘴的样子也好可爱。
“二十四怎么了,我只接受婚后性行为,我只跟我老婆做,我老婆不跟我做的话,我一辈子都不会做。”
“你结婚了?”江彦错愕得眼神都不闪躲了,眉头紧蹙看着纪仕瑛。
“没有。”
江彦正要松口气,就听见纪仕瑛悠悠问道,“那同样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