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把他按回椅子里,给他建设很久的心理疏导,叫他压力别那么大,说这只是一次小考试,别那么在意成绩。
最终在江彦的恳求下,老师没有通知江彦的家长,只说如果有下次,一定会跟家长沟通。
现在想起来,江彦只觉得可笑,如果那时考满分现在也是没工作,还不如快快乐乐考零分呢,至少有几年是高兴的。
可能江彦不配快乐吧。
应该爱他的父母不爱他。
就连最可能喜欢他的纪仕瑛,在他最好看最风光成绩最好的那三年,都没喜欢上他,更不要说现在没工作落魄潦倒的他了。
江彦闭上眼,拢起被子,试着催眠自己。
睡着了,就不会感觉到饿,就不用感觉活着。
江彦手机备忘录有一个标题是“梦想是跟纪仕瑛在一起”,内容纪录江彦做过所有关于纪仕瑛的梦。
每当江彦梦到纪仕瑛,且醒来还记得梦里发生什么的时候,是极少数江彦觉得活着是恩赐的时候。
一睁眼,江彦必会抓起手机点进那个置顶的备忘录,记下日期跟所有梦境里的细节,事关纪仕瑛,任何江彦努力在梦里记得的都巨细靡遗地记录下来。
在十九岁那年,江彦做了人生中第一次春梦。
跟纪仕瑛的春梦。
梦里纪仕瑛在楼梯的最上面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