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疼、更死。
如果神经会叫,房间里一定是此起彼伏尖锐痛苦的尖叫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绝望。
“叩叩”江彦的房门被敲响。
是江父,叫他吃饭。
江彦拖着步伐靠近门,额头抵住门板,手放在门把上,极其不想开门,不想从这一道虚有其表但绝不能没有的保护壳出去。
但再慢一秒江彦都不敢,咬住牙关,开了门,硬着头皮坐在餐桌一角,看着眼前的碗,觉得自己十分可悲,明明坐在对面的是亲生父亲,江彦却备感压力,紧张得胃痛,像有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胃。
饭吃到一半时,江母晾完衣服,上了饭桌。
她开始了,
“家里三个人,为什么家事都只有我在做?”
“我是佣人吗?”
“我以后不干了。”
“谁的衣服谁自己晾。”
“我以后只管我自己的。”
江母总是说这种话,像要狠狠分裂这个家庭。
江彦很害怕,却哪里都逃不了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