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
“要说什么啊”江彦问。
“自己想”
江彦眉头拧在一块,话题要怎么无中生有?不会的数学题至少还可以写个解,竞赛题考卷即使全白还可写个姓名,现在,怎么办?
正常人交朋友都这样的吗?好困难。
江彦绞尽脑汁挤出一个干巴巴的问题,“你是几班的”
纪仕瑛很不满意,“表情!”
江彦从昨晚到今天课间搜集的各种表情中,选了一个歪头上面有问号的猫发了过去。
纪仕瑛大概是觉得还可以接受,给出答案,“九班”
“是高一的吗”
“嗯”
“那你坐哪个位子”
“你明天来找我就知道了”
“好哦”
纪仕瑛都么说了,江彦明天就不得不去他班上,而拜访别人,带礼物是基本礼貌,吧?至少江彦观察社会和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。
冬天天亮得晚,六点二十,路上还是暗沉沉的,江彦走在大寒流带来的冷气团里,心却比兜里的暖宝宝还热,他今天又可以见到纪仕瑛了!
不过好像提早太早到了,咖啡店的铁门甚至还没卷起。
江彦站在门前,深深吸了一口今天的冷空气,真是沁人心脾,感觉自己像冰箱里一块新鲜的生命,尸体重生的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