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好,江彦鼻尖就发酸,这种害怕乐极生悲的习惯,让江彦的开心和恐惧紧密难分。
即使如此,江彦还是控制不住觉得嘴里的面极致美味。
开学三个多月来,江彦的早中晚餐一直都是白吐司。
吐司,便宜管饱,超市卖的一大串三十几片,可以吃好几天。
一开始不习惯,后来江彦明白,吃不下去是因为还不够饿。
江父江母不穷,甚至可以算得上小康。
但江彦穷,欠着一屁股的债。
从出生到现在,十六年的房租、伙食、学费,水电瓦斯,都是江彦要还給父母的巨款。
因为那些从不是江彦该得的,小时候江母常告诫他的那句“没有人会没理由对你好”刻在江彦的命上。
江母抚养他只是责任和防老,是因为江彦是她儿子,而不是因为他是江彦。
没有人会对江彦好。他不值得。他不配。
江彦喝完最后一口汤,快乐结束了。
晚自习很安静,江彦看着自己的手,他很久没有感觉别人的体温,原来这么温暖。
江彦想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