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跟一般女人那样被一根大肉棒干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悲愤、隐痛占据了他的内心,他一会责怪妻子,一会埋怨江箫,到后来就指责起自己来。
懦弱、懦夫、孬种
你活着干什么。
你配是个男人吗?
自己妻子被别人干,自己在一边看着却什么也不敢做?
什么教授,什么地位!
像你这种人只配给他们舔阴,只配替他们助兴。
吵死了,吵死了,别说了!
他心里的声音像毛绒绒的藤蔓爬到了他的身体上,爬到了他的毛孔,他的鸡巴,他被紧紧勒住。
路一槐抓着头发,眼角簌簌落下泪来,但下一秒,他鬼使神差地趴在床上,舔上了二人的交合处。
舌头舔着阴茎的根部、舔着阴蒂、舔着小穴,两个性器的狂舞突然加入了一根软物。
大结局:淫乱生活结束了吗?
我看着他,静静听他讲完自己的故事。
“那后来呢?”我问路一槐。
这是不是他真实的名字我也无法确定。
他微微一笑,说没有后来了。
我愣了愣,迎上他的灼灼目光,继续问道。
“你和你的妻子还在一起吗?”
他点点头,我看到了他的戒指。
“你爱林玉玉吗?”
他先是点点头,后又摇摇头。
随即他像意识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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