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醉了,什么叫避孕的事交给他?我有同意要怎样怎样吗?这个人是厚脸皮啊。
“你滚远点,以后不准碰我”。我重重的放下碗。
然而杨子恒并没有生气,反而抚摸着我的长发说道“宝贝,已经感受到阳光温暖的人,怎么可能再回到黑夜呢?别说这些不可能的话。”
眼神里清晰可见的柔情和坚定,就这样让他再次走近我的世界吗?我还要用十年来淡忘吗?
不,不,同样的事,绝对不要再来一次。
我直视杨子恒的眼睛,“十年间,你没有主动找过我,你在我最难的时候还重新开始谈恋爱,杨子恒,这是我心里一辈子都无法迈过去的坎儿,所以,我做不到再次接受你”。
也许他没有想到我会直接这么说,所以愣了一下,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。
我吓得马上靠紧椅背,双手抓紧椅垫,就怕他像上次一样将我抱起来坐他身上,现在可不能冒险了。
杨子恒双手撑在椅背上,将我禁锢着,“我用一辈子的时间补偿你,宝贝”。
“如果,我们再见不是在云南,而是我已嫁作他人妇,你会不会后悔十年太久?”我不受控制的问出这句话,其实这也是我自己想了很多次的话。
人们总是抱有侥幸心理,认为失去的还有可能回来,所以再面对分离的时候才会那么轻易。
他脸上的表情有点痛苦和挣扎,“虽然我没有来找你,但是也会从杨子嘉那里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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