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气得怒目圆睁,抬手指着沈遥清。
“啪!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指向沈遥清的手打落,一道比沈遥清更加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这样不礼貌地指着她。”唐默毫无征兆的出现,毫不动摇地维护着沈遥清。
他刚刚用的力不小,打得封月的手微微发麻,她反手下意识想要打回去,看清来人是谁之后,一颗心如坠冰窟。
“唐默……”封月难以自抑地鼻尖发酸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唐默目露寒光,冷酷道:“我一直以为我对你的态度很明确了,希望你不要死缠烂打。我、不、喜、欢、你。”
少年一字一顿,一下子戳中了封月的命脉。
封月从小到大都是鲜少有人敢忤逆的大小姐,可是能进一中的人,又有哪个不是年轻一代里的翘楚,只是他们分得清轻重缓急,拿捏得了分寸。
像封月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其实很少,家里百般溺爱她,让她看不清自己。
封烟站在不远处,看着马上就要起争执的双方目露兴奋。
之前封月冒犯过沈遥清,被主家爷爷一顿好骂,加上她偷听过封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