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手,言娩只好叫他进来。
村民一脸惊讶,看到言娩把药喂给床上的人,他松了一口气,还好不是她生病。
喂秦沐深喝药,秦沐深潜意识中张口,这应该是多年的习惯,喂药的时候,秦沐深自觉放下言娩的手。
喂完药后,给秦沐深盖上被子,扭头看到了还站在桌子边的男子,言娩给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两个人走出去。
房间外,就是院子,小院子被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言娩看向远处的高山,开口:“那个,你认识我?”
村民大哥点头,鼻子有些酸,“你长得像我的妹妹。”
陷入迷一样的沉默。
言娩看向他,清秀又有些老成的脸,不禁让她看着有些心疼,“那个,你的妹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?”
.村民大哥陷入沉思,“我妹她刚过十一岁时,我贪玩,带她去大阳城玩,然后我顾自自己玩,没有照顾她,等发觉时,她已经不见了。”
言娩觉得太阳穴跳动了一下,“那你为什么不在大阳城报官?”
村民大哥低头,“当时,报官需要五银两,五银两对于我们来说是好几年的积蓄,当时爹已经不在了,阿娘咬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