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不定现在就有位野心勃勃的长公主在打她主意呢。
早上起来,祖孙俩顶着黑眼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心里都叹气,这要命的古代啊!
崔教授当着仆人的面就对孙女道:“你父亲的灵柩一直停在寺庙里,昨夜他托梦说是思念故土,离过年还有两个月,咱们祖孙二人带上你父亲回族地,也好叫他入土为安,打你出生起还没回去祭祖过呢。”
时知煞有介事的点头:“祖父说的是,孙女也这就去准备。”
崔教授亲自去了趟寺庙,请放着便宜儿子棺木的寺庙主持卜了个卦,半月后起棺出行“大吉”!
扶宗子灵柩回乡是大事儿,崔大得了家主吩咐就开始准备打点一路要用的,阮妈妈听到后又去佛堂哭了场,然后也在内院开始打点起来。
时知知道他们这次离开明面上“短暂离开”其实就是长时间不回来了,但这件事不能明说,甚至贴身的人也不能知道。
他们祖孙穿过来后虽然小心,可对身边的人其实还没太大把握,毕竟这才三个多月,怎么可能把人都看透,不被人看透就不错了。
“衣物只带一部分素色的,祖父说古玩字画多带点儿,大概是还得去拜访一些旧友,族人也得来往。”时知看了一眼阮妈妈定的单子,就添了这么一句。
阮妈妈道:“这些古玩字画都是登记在册的,库房钥匙在家主那里,这一项老奴不好定,女郎跟家主商量吧。”
时知点头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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