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不出这样的解决办法来。
徒有穷逾打愈起劲,看似杂乱无章的剑招里蕴藏着某种特殊的规律, 而这种规律正在逐渐赋予徒有穷的剑更强大的威力。
“你需要不断地出剑, 不断地去感悟每一个剑招, 找到它们共鸣的点,才能练好疯剑。”
“记住,练剑没有捷径,只能不停地挥舞、不停地挥舞。”
师父唐礼的话一直在徒有穷的脑海中回响,所以他自打上了五峰岭以来,从未懈怠。只要他还能走还能跳, 还有力气站起来,他就要冲上五峰岭打。
气竭时他也曾乱打一气,逃跑时他也曾把本命剑丢了,当真疯疯癫癫没有章法。可一旦缓过一口气,他就又来了。
恰如现在。
“吃你爷爷一剑!”徒有穷追在兽王的屁股后头,专挑下三路打,又疯又狠又猥琐。反正有薛满山和唐礼在前头牵制兽王,兽王无暇他顾,怎么着也不可能回过头来打他这么一个小角色。
其余的修士见了,有样学样,一连串的攻击下去,差点没把兽王的屁股削没了。
“吼!”兽王大怒,竟然冒着巨大的危险放弃抵挡薛满山和唐礼的攻击,转头咬向徒有穷等人。
“散散散!散开!”徒有穷大喊。
修士们立刻四散开来,千钧一发之际,唐礼胖胖的身躯跃到了兽王背上,一剑刺入兽王的脖颈。
普通的修士们完全不是兽王的对手,一旦被它打中,可能就此殒命。
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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