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习武,骨伤愈合极快,肋骨之伤虽未痊愈,但是下床走路已不成问题。
这天,大雪纷飞,叶楚颜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,思绪纷飞。
自那日她决定放弃裴修衍起,被禁足在这里已经半月了,院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。
白芷安慰她说王爷是为了王妃静养才不让人打扰的,并非禁足。
她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静养和禁足的区别。
她已不想追究裴修衍为何禁足自己。
现在这个情况,她亦不想让侯国公府的爹娘知道自己有伤在身,加上现在也不方便外出,禁足反而有利于养伤。
这半个月来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她一想到放弃自己爱了十二年的男人,仿佛身体内的骨头变成了长满刺的荆棘。
血肉里包裹着荆棘,疼到撕心裂肺。
她知道,刺痛她的每一根荆棘上都写满了裴修衍的名字。
十二年的爱,早已深入骨髓,成为习惯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她从最开始的悲伤欲绝,到现在已经能冷静接受现实了。
今日腊八,再过半月,到时候她肋骨全好,小月子结束,就回叶家告知一切。
今年在家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