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鹤发从根部开始像是有人用墨笔涂抹一般,变成了黑发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阿黄名叫黄路,是千年前修炼成精的一只黄鼠狼,饶是精怪,近千年的岁月流淌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。现在见自己的容貌音色都变回了初初成精的样子,不由十分惊喜。
黄路往前两步,对着女人更加谄媚。然而黄路初成精怪时的相貌俊朗,饶是做出这般举动来,也一派风光霁月,赏心悦目的模样。
“我这是又睡了多久?”槐树上吊下来一张槐花打底的床,女人坐了上去,随着她的动作又有不少花瓣掉落。她颇为嫌弃地打量了两眼黄路身上的衣服。
黄路图方便穿着布衫,这时颇有些羞地揉了揉鼻尖,“姑娘,距离我找着您已经快百年了。”
“竟又是这么久。”女人走了两步,一双秀气的玉足踩在泥土上,压出浅浅的坑来。她重新翻身躺上槐花床,头顶星河闪烁,女人轻叹一声,不再看向黄路。
槐花吊床摇摇晃晃,夜空星辰明明亮亮。
林涂睁着眼望着那轮长了毛的月亮。七月半的夜风有些凉,吹动她的裙摆在半空中摇荡。风里掺杂着些许纸钱香火气,有那么几缕鬼气混在其中,被风送进了这小院子,林涂眉头微皱,只觉得那股味道难闻不已,她挥了挥手,有银光自她指尖落到地上,泥土地里竟是长出大片大片的花来。
黄路回了自己的茅草房,从床底摸出一个上了锁的水楠木做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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