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激烈的感觉,可是他发现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承受能力了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女人早就被他调教到了如今这么能承受并享受快乐的模样,她渐入佳境,竟然还发出了愉悦的哼吟。
沈星曜拍拍她的脸,随即露出一副淡淡的笑意,似笑非笑的说:“看来是被爽到了?叶雪竹,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呢?笑话我没吓到你,还白白让你爽?”
叶雪竹有些想哭,又有些想笑,说真的,沈星曜这样的“虐待”真的有些像隔靴搔痒,非但没让她感觉到特别大的痛苦,反而还让她蓦地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乐,可是她阻止不了这快乐的感觉,莫非要她装哭?她也哭不出来,何况沈星曜做这么多,不就是让她供出始作俑者是陆承吗?她决不能把朋友供出来。
沈星曜见对付不了她,只好再想另一个办法了,伸手去抓手机,对着她身体拍照,左拍右拍一阵后,恶作剧的笑笑说:“我给你录起来好不好?”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她里面,摄像镜头就对着那里拍摄,叶雪竹觉得很是惭愧,这样的镜头画面要是传出去,哪怕是没有拍到她的脸,也足够她羞愧的。
沈星曜一边用手揉搓她,一边用手机拍摄她动情的模样,连话也说得不留余地,“录好了发给你最好的朋友陆承,让她欣赏你直接在我手里爽到高潮的模样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