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墨祁恩算计好的,只为以命相逼。
毕竟百发百中,弹无虚发的男人怎么会打偏了?好在这一次他赌赢了。
墨祁恩转身为她拿出拖鞋,漫不经心的问她“这两天受委屈了,他们都欺负你了,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这样对你”,说话时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,早上他醒的很早,怕时初没醒,就看了这两日的监控,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真切。
尤其是她那颗迫不及待想见他的心,甚至不惜钻了狗洞,看到那时,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欠了欠。
“也不是欺负”时初没有直接否认,她知道既然墨祁恩这么说了就是知道了一切,没必要搪塞隐瞒,只是她解释道;
“他们都是担心你,毕竟你伤的那么重,如果他们不那么对我,也称不上是你手足般的好兄弟了,所以你也不要责怪他们,就当这事过去了,反正都是真心对你好的”,时初温柔的对他说。
说话间及时的打断墨祁恩准备蹲下为她穿鞋的心,自己快速的穿上站到了地上冲他柔柔一笑。
她的笑容充满了治愈,总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