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清一口一个玩物,一口一个不配,以及那句没有资格,让邢牧骁变得暴躁起来。
他眼神愈发变得凶狠,捏苏晚清的手也变得越来越紧,这突如其来的使劲,让苏晚清感到很痛苦。
“只要你待在邢家一天,你就还是邢家的人!那你就必须听我的话!”
“我听或不听,有什么区别吗?反正再过半年我就离开了不是吗?”苏晚清咬紧牙关眼神坚定,隐隐带着悲痛的感觉。
邢牧骁一听到离开这两个字彻底乱了心智,冲动不甘害怕和愤怒全部冲上他的脑子,他猛地吻上去,像是要把她摁在自己的身体里的疯狂,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,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有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回旋。
苏晚清对这样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,泪水终是不争气地划过脸颊,滴落在了衣服上。
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不配奢求得到爱的人,又怎么能妄想着拥有,更何况这个对象可是邢牧骁,也偏偏是邢牧骁,才让她失去了爱人的勇气。
澜海庄园,宋心妍看季霆琛回来,不想被喂狗粮也很识趣地在苏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