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,用行动示意她继续。
在教坊之中,她见过举止粗鲁的好色之徒,也见过被众人哄抬着无奈才进教坊伪装清高的雅士。无论是哪一种,只要教坊女子有心,稍微使些手段,无一例外成了她们的裙下之臣,花光了银两还要苦苦哀求再见一面。
眼前的男人则不同,他既不远离也不靠近,而是与她针锋相对,较量高下。
此时她略占下风,但很快就可以扳回一城。
纤纤素手舀了一勺羹汤,递向萧叙唇边。
萧叙垂眸瞥了眼,以右手手掌裹住她的手腕,温润的触感令她蓦然滞了滞,反应不及时,萧叙忽得倾身靠近,那双含笑的眼眸尽在咫尺,眸光流转,游刃有余。
无论谁在前倾一点儿,就会触及对方的唇。
若有似无的檀香萦绕在周围,时语冰抿了抿唇,再难抑制心跳。
他拨弄她的手腕,将勺中的羹汤尽数饮下。
原来并非是要来亲她,时语冰放下警惕。
此时萧叙已经完全反客为主,控着她的手腕又舀了一勺汤羹,递到了她的唇边。
无声地命她启唇。
既无毒,她怕什么,见招拆招应付便是。
从善如流地饮尽,被控住了腰身与手腕,举止艰难,她要重新掌握控制权。
右手一抬,将剩下的汤羹撒在萧叙胸膛间,“嫔妾手滑,请陛下宽恕。”
手腕挣脱束缚,卷了丝绢探向那妥帖严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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