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,就代表着屈服,舫净是如何都高兴不起来的。
不管他师徒二人作何感想,反正陈译禾心里是很畅快的。
他对舫净的反应视若无睹,领着人给苏犀玉把脉去了。
苏犀玉身子无力,脸也烧红了,软绵绵地靠在床头,显得年纪更小了。
她先前被陈译禾告知过了,正好可以借着这机会看看惠清大师是不是真的懂医术,是以现在并不惊讶,礼貌地向对方颌首道谢。
惠清大师问了几句苏犀玉的感受,然后双指搭上了她手腕,合眸细细感知起来。
只是他这一把脉,用了很长时间。
就在苏犀玉认为他是真的不懂医术,正在想法子遮掩时,惠清大师张开了眼睛,往她脸上看了几眼,问道:“少夫人近几年可曾服用过什么药物?”
这话出乎苏犀玉与陈译禾的意料,两人对视一眼,苏犀玉答道:“除了平常风寒会从药铺抓药之外,只有我母亲让人给我做的调养药丸。”
一旁听着钱满袖一下急了,忙道:“什么调养药丸?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不舒服,就是调养身子的。”苏犀玉说着,眼睫又垂了下去,声音闷闷的,“吃了两三年,今年年初刚停了。”
又是年初?
陈译禾一边惊讶惠清大师竟然真的懂医术,一边暗自思忖,依照平儿所言,苏家就是年初那段时间出了什么事,这件事导致苏犀玉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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