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让人把你嘴巴封了!”
李福龇牙咧嘴地没敢再叫出声,今日被打这一顿他也没处说理,只能咬牙认了,但是又怕这事儿没完没了,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道:“我真的没想害你,带你去青楼也不是我的主意,那是别人给我出的主意……”
按李福所言,那天他与原身赌钱赢了几百两银子,又去流鸢楼风流了一晚上,次日一早被他爹捉了回去,一个铜板都不许账房再给他。
被困了两天,原身派人来喊他,说自己花了一千两买了只海东青。
李福脸上带着笑,心里则是因为他的大手笔嫉妒得要发狂。
拒绝了原身,去戏院听戏时恰好见人在演贵妃,一时恼怒把人家戏院砸了,指桑骂槐叫骂了半天,被一个年轻人喊住了。
“什么样的年轻人?”陈译禾问道。
李福肿着的眼皮费力地睁开道:“记不清了,就记得长相挺好,文质彬彬的,看上去有钱又有学问,就跟……”
想了一想没想出具体形容词,便道:“反正一看就跟咱们不一样。”
不是一个阶层的?陈译禾拧起了眉,“继续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理的,可是他好像跟你有过节,三两句话跟我抱怨起了你……”李福道,“就是他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带你去流鸢楼的,说你家里越不让你碰什么就让你越沉溺什么……”
他又继续为自己辩解:“我真的只是想带你去玩玩,反正你也不缺钱,买个花魁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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