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地看他一眼,思绪飞快转了两圈,慢慢回答道:“情况不太好。”
周延愣了一下。
“不太好?为什么?”
唐黎故作后怕地叹了口气,说:“医生说我这个情况至少必须卧床半个月,然后三个月内不能再上冰了。”她将老专家的医嘱夸大了几分说出来。
然后就见周延的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太好看了。他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三个月不能上冰?那接下来九月的俱乐部精英联赛和十月的全锦赛怎么办?”
唐黎脸上故意地适时露出了满满的遗憾和惭愧,垂眸自责地说:“看来是没有办法了。怪我,如果当时我反应再快一点就好了,也不至于为了避让你——”
周延一下就想起当时的情况来。
他听着唐黎主动将所有责任都揽过去,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现场所有人都很清楚,如果不是他当时思想开了小差,导致托举的动作没有跟上节奏,唐黎也不至于为了补救而受伤。
虽然他没说,但内心知道主要责任是在自己。
他艰难地开口安慰道:“……不怪你,是我的问题。”
唐黎心说算他还有点良心。
她观察着周延凝滞的脸色,问道:“所以,你本来想说什么?”
周延难看地笑了笑:“本来是想告诉你,刚才柴元教练说,咱们光凭韵律舞的表现也足够优秀了,进市队没有问题。等到下个月全国俱乐部联赛上,只要能拿到一块奖牌,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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