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明月的三分媚色也匀了过去。
牧怀之纹丝不动,俨然坐怀不乱。陆齐光瞧着他正襟危坐的模样,觉得很是好玩。
“先生与将军见笑了。”陆齐光作戏也作全套,说话时摇头晃脑,好似当真酒醉方醒,“不劳烦将军与先生,府内侍婢应已往定远侯府寻我的下落,想来不多时便会来接我。”
青松先生微微颔首:“嗯,那便好,省得有人心猿意马。”
牧怀之眉头一挑。
如他这等神态变化,陆齐光已看过无数次。
她感叹,当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若哪日她同牧怀之拌起嘴来,定要找青松先生讨教讨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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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对饮之后,又过几日,镇国公府的小厮为陆齐光送来了两只卷轴。
其中一支裱装潦草而含糊,倒很像是青松先生的风格。另一支的裱装风格则与上次“静水深流”书迹类似,用到的都是上好的材料,纸张也十分金贵,显然是牧怀之的手笔。
牧怀之不心疼钱,陆齐光却替他着急。
镇国公府历来清贫,虽不至于穷得捉襟见肘,可公主府更是什么都不缺。更何况,她知晓他对她一片冰心,本也不必在选材上做什么精细的面子功夫。
可惜,这些话,她不能同牧怀之讲。
陆齐光叫来元宝,一同打开两支卷轴,仔细查看。
潦草那支,上绘一只横行的螃蟹,题字赠定远侯府,还落了青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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