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开始有些动摇,许是都在观望,倒无人来做那第一人。
今日萧钰便传召了宁安县最大的粮商陈铭。陈铭来时,萧钰正在和他人议事,不便相见,如今充当起小厮来的姜凝,便将他引到了隔壁等候。
陈铭颇懂那些人情世故,此番见屋内并无他人,他从怀中摸出了一袋金叶子,偷偷给了姜凝,“这位公公,不知殿下传召所谓何事,还请公公提点一二。”
姜凝低头一瞧,旋即便不动声色的将那金叶子塞进了衣袖里,面上露出了几分笑意,“陈老板无需紧张,殿下不过只是随意找您说说话。”
姜凝说罢,又颇为谨慎的压低了声音接着道:“殿下收到密报,有人屯压粮食,哄抬市价,听闻殿下如今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,陈老板若是知道些什么,最好赶快向殿下禀告,若是趁机立了功,殿下定会有赏赐。”
陈铭听了此话,额头已微微沁出了些冷汗,姜凝见似有效果,复又说道:“昔日在长安时,便有过类似的事,陈老板是不知,那绸缎商最后竟被抄家判流放,最后活活死在半路上了。”
陈铭听之,面色不由更难看了几分。
姜凝见他神色发白,当下便说了句有事要忙,关上房门离了开。
商人最是重利,世上又哪有坚不可破的同盟,只要陈铭乱了阵脚,他们便可顺着陈铭找到那幕后之人。
夜色寂静,月色蒙蒙,子时将近,姜凝端着一碗清粥小菜,给萧钰送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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