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,接过衣服问:“你借到衣服了?”
“好像借不到。”林静笑了笑说,“我打算回去了,今晚谢谢您。”
纪明钧眉头微皱,却并没有说什么,倒是徐远洲插话问了句:“联谊会才刚开始,你们单位的人就要走了?”
林静摇头说:“她们不走,我先回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问完不等林静回答,徐远洲就用充满暗示的语气说,“天都黑了,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回去不太安全吧?”
“没事,我们单位离得近。”林静回答说,而且现在还不算晚,街上不至于空无一人。
徐远洲本意是想让纪明钧送林静,见他杵在那不接腔,恨铁不成钢地用手臂撞了他一下说:“反正你晚上也没事,要不送送人女同志?”
林静没料他突然这么说,连忙摆手说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行,我得走了。”
说完林静转身就往外走,只是她刚走了两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看到刚才借她衣服的军官已经走到身侧,言简意赅道:“我送你……”
同样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力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