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着大脑,眼前忽而白亮,忽而昏暗一片。
如果说,上一次男人收紧绑带,脖子被勒住时,只是警告和提醒,贝莉感到危险但没有过于恐惧。
那这一次,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是真的想要将她绞死在这里。
窒息感的侵袭之下,呼吸变得极为奢侈,贝莉感到一阵阵接连不停的眩晕感,她拼命想要汲取氧气,几乎是临近昏厥边缘的时候,男人手上的力道才终于松开。
与此同时,狠狠的噬咬落在了贝莉的唇上。
“唔……”
这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吻,只是单方面的扫略和侵犯,贝莉只能从男人口中汲取氧气的慰藉,好像这是她唯一的活命途径。
再没有什么对职责的追求。
照片被随意丢弃在地上,科尔霍宁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贝莉的乳房,用力向中间挤压,夹在乳沟之中的东西,从照片变成了监狱长的黑框眼镜。
乳房被眼镜的棱角硌得生疼。
“嗯唔。”
少女的口腔被冷泉味的信息素侵占,从舌尖到上颚,再到口腔深处的软肉,无一幸免,全然没机会说出反抗拒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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