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
等海福公公一走,谢景轩便发难了,他直指谢景润,“你一个忤逆不孝之人,凭什么能继承威远侯府?”
身边的老人见状,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死死拉住他,低声劝道:“二少爷,请慎言!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爹去世的时候,他可有露过面?他连一个头都没给爹磕,香也没有上,他有什么资格继承爹的位置?”谢景轩开了头,便不管不顾地怒骂了起来,他一把推开拉住他的忠仆,踏前几步,怒视着谢景润。
谢景润转过头,缓缓瞥了他一眼,声音漠然又无所谓,“那又如何?圣旨已下,你有本事,就去皇上面前抗争,在这里叫嚣,逞什么能耐?”
站在他身后,贴身伺候他的侍卫长林,闻言,唇张了张,似乎想说什么。
谁说主子没有给老侯爷磕过头了?
主子不过是不屑于做表面功夫罢了。
主子一直等到没人的时候才出现的,并且在老侯爷下葬后,在陵墓旁彻夜不眠地守了几个晚上。
只不过主子不想说罢了。
谢景轩平日里就看谢景润不惯,但碍于爹对他的维护,他也只能在心里愤懑罢了。
现在见威远侯的位置落在了他头上,又听他说出这样的风凉话,心里长久以来堆积的不满,当即便爆发了。
“你这个不孝不仁之徒,你怎么不去死?”他握紧拳头,怒斥一声,便气势凶狠地朝谢景润冲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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