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反复,孙静容所剩无几的耐心也被磨没,气恼地推他。“你干什么?”
薄唇贴着她薄薄的颈部皮肤,“我生气了。”
她挑高眉毛,火气也上头了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那请问是我惹您生气的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不哄我?”他轻咬住她那块皮肤,窝在她肩头好似极委屈。
为什么要哄他?
她心底冷笑,缓缓贴近他说:“我哄人可是有条件的。”
文望亭直起上身,与她视线相对,郑重地对她说:“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什么条件我都能满足。”
“真的?”她笑容妖冶,令人沉沦,“那我想要你——”
“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你休想!”怒气彻底爆发,文望亭桩送至最深处,把住这个娇弱的身子狠狠占有。
孙静容唇边依旧留有一抹淡淡的笑意,像在嘲讽他,也像是获胜的自得。
她终于如愿达到顶峰,快感没顶的那一刻她似乎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静容我爱你。”
能信么?这种看不见也抓不住的东西。
她不信,所以她当作什么也没听到。
孙静容原本以为,富贵人家拿钱让孩子的穷对象离开,这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狗血剧情。
直到毕业那年,乔娴将一箱钱摆到她面前。
难怪大家都说,艺术来源于生活。
她以前和汪伊凡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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