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明显轻松了许多——这孩子有时候真的很好懂。
好在这次我们回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,那个女孩已经回房间睡觉了,丹尼尔乖乖念出了口令,抱着一堆书边挥手同我告别、边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回赫奇帕奇休息室的路上,我遇到了看上去刚从医疗翼回来的塞德里克——他手里拿着两个装着感冒药的小瓶子。
我想起来他也是级长,恐怕是在结束巡逻任务之后才去的医疗翼。
因为嘴唇受伤而戴口罩的转天,塞德里克就真的得了感冒,并且一直断断续续的没有好,结果这口罩一带上就连着被迫带了好几天。
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前,心怀愧疚的我专程从对角巷订购了一瓶白鲜香精,想作为赔礼送给他——我想好了道歉流程,还有高级话术的使用。现实却是我在走廊里靠运气围堵住了刚下课的塞德里克,并把白鲜香精的瓶子不由分说的塞进他手里。
一直到他附耳对我说他是真的感冒了,并不是因为我给他唇部上留下的伤口才没有摘口罩。
事情的后续是我在他的腹部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一拳,趁着他痛呼的功夫,我脚底抹油溜得飞快。
回忆结束,塞德里克也刚好从另一条走廊迎面走来。
看见我的时候,他先是愣了一下(也许他是在冲我习惯性的露出微笑),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还戴着口罩,我这边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,于是又朝我挥了挥手。
“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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