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硬,既粗且坚。
许珍珍必须跪立起来才能够得到翘得过高的肉棍。这东西也未免太粗太长了,许珍珍可不想委屈自己,所以只含住他一小截嗦弄,剩下的部分就用手撸动着敷衍。
被晾了大半在外的顾谓并没有粗鲁的将许珍珍的头按下去,他侧低着头,认真的看着许珍珍吸吮他肉棒的样子,看着自己的下体塞进她的红唇里,他不知怎的,就有种心理上的极度满足感,就如同他的精神和他的身体一样勃起了似的。
他将许珍珍散落的头发拨弄到耳后掖好,连一根头发遮住眼前的美景都让他受不了。
“珍珍,”他嗓音暗哑,“和你一样,我也从没有过其他的女人,你,高不高兴?”
许珍珍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到,赶紧吐出嘴里的肉棍呛咳了起来。
顾谓将许珍珍又拉到他腿上,抱她在怀里,温柔的拍着她后背,给她顺气。
直到她不再咳嗽,他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