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有一天捅破这层窗户纸会怎么样,他怕吓走姐姐,他怕失去姐姐,怕的要死了……
就在傅白在出租屋里一会兴奋到狂乱,一会又沮丧到灰败,纠结得快要自我分裂的时候,许珍珍正收拾停当下了楼。
最近一年她已经不再接临摹古画的单子,她开始给人画像,不是在大街上给游人随便画画的那种,而是极小众、极私密的绘画任务,私密到画出来的画可能只有一到两个人欣赏。
例如今天约画的就是一个成名已久的女企业家,她约许珍珍来给她画她的个人像,全裸的那种。
画裸体不都是为了色与欲,女人让人画下自己的裸体,有的时候不过是为了纪念与祭奠。
纪念与祭奠自己一去不返的青春。
这种叹惋与男人无关,只是单纯的轻叹:时光就这么过去了啊……
就像现在,女企业家的身体已经不年轻了,下垂的胸部,腹部松懈的脂肪,手部粗糙发黑的皮肤,每一个地方都不年轻了,即便是那张拼命保养的脸部也让人一眼看出她已经不年轻了。
“小许,”女企业家动动有些发僵的腿,侧侧头,想更加看清许珍珍认真画画的眼睛,“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,你有一双能将人点燃的眼睛啊……”
许珍珍微笑起来,用微眯的卷翘睫毛半遮住自己的瞳眸:“是吗?可能是我眼神好的关系吧,我的视力有5.2呢。”
女企业家知道她不想深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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