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殷先生仍是一个“质量上佳”的男人,而且还是一个曾叫辛桃馥无限心动的男人,和这样的人亲密,辛桃馥当然是喜欢的——有时候,他还得控制自己,告诫自己不要太喜欢了。
明天到了。
明天有一个不错的天气,雪晴。
辛桃馥醒来的时候,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甚至连余温都无。
看来,殷先生很早就起来了。
辛桃馥忽然想起,刚住进紫藤雅苑的时候,女佣陈菲每日定时叫他起床,表示本宅的规矩就是每天七点起。
他想,如果这是本宅的规矩,那么殷先生可能自小就是跟着这个规矩作息的。可能他也是七点就起了。
辛桃馥从床上起来,洗漱一番后,才缓缓下楼。
这个别墅的管家和佣人都是外国人,大概也不知道什么劳什子的“殷相司君”,只是把殷先生他们当普通雇主看待。因此,他们也不像紫藤雅苑那班人一般透露出莫名其妙的优越感。他们的工作状态几乎和酒店员工无异,客气、礼貌又不太熟。
辛桃馥在餐桌上坐下,吃着吐司面包、牛奶和煎蛋,用外语问:“你们知道殷先生在哪里吗?”
管家回答:“他今天一早就出门了。”
辛桃馥心想:他怎么一句话不说就出门了。
当然,他也知道殷先生出门不必跟自己报备。
辛桃馥只想知道,殷先生出门了,那他辛桃馥可以出门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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