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按在床上,被他顶撞到灵魂出窍,头顶与床板磕出淤青——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,可惜现在的男人大多没趣儿。
多么遗憾。
于是某个夏夜里,她独自一人沿着步行街踽踽独行。街上人极多,暗巷里传来麻辣烫和烧烤摊的味儿,她被人流裹挟着,向前走。她并不觉得这条街有什么好逛的,只是想要挑战一下自己,尝试一下没干过的事儿。
今夜她要去溜冰。步行街的万达顶层新开了溜冰场,场地极大,冰面也光洁锐利,站在上面向下看,仿佛站在悬空冰湖上,与自己对视。
她喝了两杯鸡尾酒,决定今晚上就去滑冰。虽然她从来也没学过,但是这夏夜如此炙热,去趟溜冰场好像也没什么所谓。滑冰要办套餐,带教练的1888每个月,不带教练888。她扫了扫冰场,教练多是年近四十岁的男人,穿着统一的橙黑色套装,让人丝毫提不起兴趣。罢了罢了,自己扶着冰场边沿的扶手滑一滑也好。
意外的并没有多少人,这种场合带孩子来玩儿的居多,可是这冰场太大,也没几个大人懂得滑冰,因此顾客寥寥。初雪换上冰刀鞋,慢慢走进场里,她摇摇晃晃,半是因为这不适应的鞋子,半是因为方才喝下的冷酒。有个教练注意到她,借机上来搀扶卖课,她挥手赶开人,从包里拿出一罐热红酒,摇晃以后打开拉环,酒液便热起来,脚下的冰面散发着冷意,她的身体还带着夏夜余温,刚才沉入身体的酒精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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