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支票,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,你觉得呢?”
这真是个不小的诱惑,但我志不在此,我无所谓地说,“既然是明年的事,那么明年再考虑吧。”
“你!”她终于有些坐不住了,面对我这样的不讲???道理,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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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坐在出租车里,他打来了电话,我犹豫了两秒,接了起来。
他说:“阿玲。”
我无声地笑了,却听到他接着说,“阿玲,我想告诉你一个真相。”
“对不起,我在地铁信号不好,晚点回家我们再聊吧。”我无情出声打断他,说完挂了电话。
后来我躲了他大概一周。
他在公司门口堵住了我,看着我泪悬欲泣的脸,温柔地拨开我的碎发,他说,“阿玲,我还没开口,你怎么就哭了呢。”
我说,“我不想听,不想听可以吗,求你,不要说。”
他带我上了车,一路无言,偶尔红灯转换停下来,他只是看着我,眼里有我看不懂的痛楚和犹疑,我转过头直直地盯住了窗玻璃,不想去猜。车拐了两个路口后,驶向我不知道的地方。
我看清这并不是回他家的地方,有些疑惑,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既然你不想听,那么我只好带你去看真相。”
真相?那是什么?我摇了摇头说,“我想,我已经知道了,你和杨小姐的事。”
汽车猛然打了一个弯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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