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180总会异常沉默,眉眼间流露出的情绪,深邃得让我琢磨不透。于是,我试探性地问他,“看你现在的面貌,死的时候应该不到二十岁,也经历过这场景吧?”我尾音落下,眼神朝吴子锋和徐晴的方向递了递。
“你知道个屁!”180似笑非笑,用一种极度轻蔑地口吻骂我!
“什么?你说你自己是个屁?”我故意竖起耳朵,假装不知道他在说啥。
180轻轻弹了弹我的脑门,悻悻然,“懒得跟你说那么多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二百五!”
这时,徐晴的手机响了,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,她惊得整个人猛地站起身来,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,边听电话边捂着嘴,眼泪大把大把地蹚在手背上。
她挂断电话后,虚弱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将头埋进臂弯里,毫不掩饰地大声哭起来。吴子锋也跟着哭出声来,嘴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那场景,别提多揪心了!早知如此,何必刚刚呢?
我见吴子锋脸上颇有些后悔之意。可是,路可以回头走,但命却不能重头活,从他的脚跨出地铁站台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永不能回头的单行道。
徐晴哭好后,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在衣架上取了外套,拿上手机和钥匙出了门。吴子锋想去追,却被180拦下了,“就到这里结束吧!你有你的路要走,她有她的路要走!”
吴子锋愣愣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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