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比司墨调教她的地下室更变态。
回忆很神奇,这一秒,司慧记起司墨暗无天日的调教,瑟瑟发抖,泪眼汪汪求盛廷安,“叔叔,不要。”
盛廷安最会洞察人心。
发现司慧真的怕他,他爽了。
“只要你不骚,我也不想玩坏你。”
他语气温和下来。
司慧闭闭眼,忽然仰起脸吻他耳垂,沿着他优越的侧脸线条一路蔓延,最后,红唇追逐他滚动的喉结,“叔叔,我爱你。”
她想要征服盛廷安。
盛廷安一怔,随即勾起轻蔑的笑,“假话说得挺顺口。”
司慧俯低脑袋,舔吻他锁骨,徘徊流连,玩够了咬开他衬衣纽扣,含住他右侧乳粒,激得它挺立,很快吐出,“可是叔叔,这辈子,我第一次跟男人说这句话。”
“是吗?那我真该录给盛宇听的。”
盛廷安不为所动,捞起她右腿,狠狠顶胯。
她双手仍靠在床头,撞击的声音,很美妙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