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“……”霍嘉丰觉得,自己那声“小心”真是多余得不能再多余了。
杨子隐还趴在了地上,饶是冬□□服厚重,但他还是擦破了手皮,渗出丝丝血迹来。他完全顾不上疼痛,只抬起头望向了薛霏霏:“他们也都是受人所指,你放过他们吧,所有的事我一个人担着。”他泪眼婆娑地说道。
薛霏霏只看了他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:“只怕贵人你担不起。”
见求她不行,杨子隐又爬了起来,往陈明月那头膝行过去:“陛下!”他一头叩在了金砖地面上,“求陛下开恩,饶了他二人性命吧。那样厚的板子打下去,不死也得残废了啊。”他重重磕头,“陛下……”
陈明月不忍看他,只看向了薛霏霏。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