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姑娘你放心,等我们出去了,我一定带你回家。不管姑娘你曾经是个什么来历,我一定都跟我娘好生说说,让她许你进门。”
薛霏霏一听,手一抖,又往他伤口上摁重了些,痛得霍嘉丰嗷的一声叫。
“胡说些什么呢?”她没好气道,“上个药而已,不需要你以身相许。”
霍嘉丰痛得满头大汗,但还是挣扎着说道:“我是怕污了姑娘清白。我……”
“你好好趴着吧你。”薛霏霏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下,“等你伤口好些了,我就送你出去,咱们再不相见。”
“什么?你要走?”霍嘉丰很想转过头来看她,可无奈他是真动弹不得。
“不然呢?还真跟你长相厮守啊?”薛霏霏放下他的衣裳,盖住了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