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也见咱们食肆内的生意颇忙,若是我看着账,再来回招呼,堂内就有点照顾不到,你与我娘也是多年的朋友,为人如何大家也清楚后,我想让你留下。”
“这......”李婶有些心动,一天五十文,一个月就是一两半的银子,想到家中的情况并没有直接同意。
“我得回去商量商量,你也知道我还有个半大的小子那。”
“这是肯定的。”徐安安见她没有直接拒绝,想必也是能成,这么得力的妇人确实不好找。
“那我就先去后面准备了。”李婶心里盘算着。
徐安安在她走后,兴致勃勃的到柜台处把装铜钱的匣子拿出,里面满当当的,还有两块碎银子,细心的数起来。
一刻钟后才把所有铜板数完,碎银子有一两多,加起来九两零一百二十文,早上十点半到下午四点,才六个小时不到,卖出去三百多碗,这还是提早关门;若是日日能这样,半年后恐怕就要换个更大的店。
铜板放好后,沸腾的血慢慢凉下来,徐安安感到双腿跟灌铅一样,迈不动步子;赶紧坐下揉捏起腿。
别说锻炼了,光这一天跑下来不出半个月,身体结实的很,哎,什么时候才能躺着数钱。
晚霞伴着朝阳,章方提着两壶酒和一个纸包到了四季食肆,顺着半开的那扇门进去,徐父早已切好肉又炒了两道菜等着。
见他进门,起身笑道,“来了?”
章方提起手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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