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矫情,她还拍了拍南度的肩膀,然后放开了南度,连正眼都不敢瞧人家,直接就出门走人了。
一路上心如擂鼓,可是心情特别轻松。
距离她成年,还有120天。
脚下的路仿佛也不像是来时的那么漫长了,回到家里时,她抬头看了看时间,正好晚上七点。
明天还有课程要上,代明洋和盛乐陵都死死地盯着明天的某一个时刻,而她却沉浸于和南度归乡的愿望里。
那一天也许是一个月后,两个月后,又或者是半年后,一年后,甚至是许多年后,但她决计也不会想到,这一天可以很近,也可以很遥远,就像是许多年后她在南方一座温暖的小城里看着回归的候鸟,其实想的不是南度到底什么时候回来,而是,一直守候在南方温暖灯塔里的她,为什么就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归。
也许那个时候,她就会明白。
南度这些年来对她说过的话无一实现,陪她做的事皆是空谈。
因为他的心里,除了装着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姑娘,还有他的祖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