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这一次考好考差,总得得罪其中一方的人。牧落这样想想,觉得李信说的话其实也挺对。
一周以后就是成绩下来的时候,牧落无所谓,照样吃喝玩乐,唯一让她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南度又失踪了。
说是失踪,其实她也知道,南度做的事儿也都是责任之内的事儿。
直到小胡告诉她,上校早就回来了,就在北京西郊呢!
她一惊,“怎么回来了?”
小胡说,“首长作战负了伤,也还好,就断了一条腿,没什么大碍。”
牧落很是感谢那条被摔断了的腿。
于是在那个星期天,幸灾乐祸的牧落特意赶了两个小时的公车,转了两次地铁线,最后停在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铁门前。
第一眼看去,除了那道门之外立上的牌子写的那些字儿知道这是个军事区以外,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点,五六月份的北京道路两旁开满了郁郁葱葱的榕树,她就在那颗榕树下面,被一位哨兵拦住,“小姑娘你是干嘛的?”
“我找人。”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