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觉得他杀伐果决,两个人里应外合竟是少有的默契,可看看如今,却又觉得南度这个人,看着一副时而清冷时而狂拽的样子,内里关心起人来,怎么还婆婆妈妈的?
南度自然不知道她内心的曲折,她不说话,就任她自己笑,扔下一句“少惹麻烦”后,转身走了。
她一个人坐在那个小车站的座位里,头一次看着南度离开的背影觉得这么开心,来这里的最后一站,竟然是南度送她到了终点。
再回到北京以后,几个人都是心照不宣地将这件事儿吞进了肚子里。
盛乐陵不知道发生的详情,可从小就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,不说也能猜到几分,除了牧落受伤的事情不知道以外,其余的也不曾过问,倒是代明洋看着牧落的眼神里,带上了深深的敬畏。
回了学校每天的生活都过得特别单调,肩膀上的伤好了不少,可到底是行动不便,吃饭的时候竟然学会了用左手拿筷子。
牧落觉得,每每和代明洋这几个人一道吃饭时,她就得顶着